摘要:凡此种种,就是我们需要民*主的原因。
我们为什么需要民*主?
曾微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们为什么需要民*主?
我们需要由人民代表来决定税收的项目和额度,而不是由政府来决定税收的项目和额度。(据报道,中国现有税收20多个税种、300多个项目,只有两个税种是通过了立法程序的。[1])
我们需要政府向我们报告财政支出的每一小项,不能只有大类,没有细目,以便约束行政开支,查究贪腐。
我们需要减少政府的冗官冗员,把行政开支降到合理的水平。(中国的政府可能是世界上“最昂贵”的政府,行政经费占财政收入的12.01%,而德国只占2.7%,印度占6.3%,俄罗斯占7.6%。[1])
我们需要政府把劳动报酬的增长比例提高到与GDP的增长相同的水平,非经人民同意,政府的收入不得高于人民的收入。(近10年,我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1.6倍,而国家财政收入则增长6倍左右。[2])
我们需要取消高考的地域歧视,除了对于贫困人群和少数民族的照顾,分数面前人人平等,不管他是北京人还是安徽人。(据研究,安徽的考生进北大的概率只有北京考生的1%,这是因为高官的户口都在北京。[3])
我们需要让国家的教育支出不少于世界平均数,即占GDP的5%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连承诺的2000年教育经费占GDP的4%至今都没有达到。[4]
我们需要政府交出不该有的支配经济活动的权力,撤销对民营企业准入领域的诸多限制,比如民间开办银行,比如私人经营石油。
我们需要对国有企业进行严格的监管,迫使它们提高效益,杜绝贪污浪费。(中石化前总经理陈同海平均每天挥霍4万元,[5]中航油、中铁建都曾在海外巨亏。[6])
我们需要政府官员报告他们的收入,既然“万恶的”资本主义、“资产阶级政党”都做得到,为什么“优越的”“社会主义”、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的“无产阶级政党”做不到?
我们需要政府报告退休、离休的高级干部的待遇,他们如果有功于人民,该享受的待遇人民会给他们,但必须像玻璃一样透明。
我们要求取消对于高级干部的特供制度,我们都清楚,这是治理食品安全问题的最好办法。
我们需要取消公务员的公车(不是改革,而是取消),凭什么工人、农民、教师可以步行、骑车、坐公交、开私车上班,处长、科长就要开公车上班?
我们不允许执政者来规定、指导人民的意识形态,执政者规定的意识形态只会有利于执政者自己,而不会有利于人民。
我们不允许执政者给我们的孩子戴上红领巾,孩子天真无邪,不能分辨是非,除了普适价值,不应该给他们灌输任何意识形态,他们信仰何种主义应该让他们长大了自己决定。
我们不允许执政者把自己的意识形态(其实他们也不相信)编进政治课本,送进小学、中学、大学,作为必修科目,作为考试科目。
我们需要有自由地研究历史、评价历史的权力,不允许官方来定历史于一尊,官方的历史必然是夸大自己优点、掩盖自己缺点乃至罪恶的历史。
我们需要官方开放档案,我们要知道抗日战争有多少内耗,“解放”战场埋下了多少白骨,土改杀了多少地主、分了多少“浮财”,镇反、肃反被杀者有何现行、枉杀者有多少,反右主持人策划了什么“阳谋”,“大跃进”炼出了多少废钢、砍秃了多少山头,三年饥荒饿死了多少百姓,“两弹一星”花了人民多少钱,文革毁坏了多少文物、烧灭了多少诗书、关闭了多少学校、停产了多少工厂、逼死了多少人命……
我们需要建立文革博物馆、大饥荒博物馆,以纪念逝者,以警醒后人,以把罪人千秋万代地钉在耻辱柱上。
我们需要有批评政府、批评执政者的权力,我们不需要政府“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”,政府不必“创造条件”,批评政府是人民天然的权力。
我们需要有批评宪法、要求修改宪法的权力。
我们不允许由官方来制定网络监管规则,我们的网络,除了黄、毒、赌,除了坑、拐、骗,总之,除了损人,都不应该受到限制,对执政者的批评尤其不应该受到限制。
我们需要有集会的自由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政府有法不依(没有批准过一例集会申请),人民只好“违法”集会(从2007年起,“群体性事件”就超过了9万起[7])。
我们不允许有作为宣传工具且凌驾于其它电视台之上的“中央电视台”,不允许有靠人民的钱养活的“党报”、“党刊”(它们的生存全靠公费订阅),所有的媒体都只有迎合人民的需要才能存活,迎合执政者需要的媒体必然遭到人民的耻笑。
我们需要有自由获取信息的权力,我们应该了解任何事情的真相,我们要知道美国人民的想法、欧洲人民的想法、利比亚人民的想法、叙利亚人民的想法、台湾人民的想法,越南人民的想法、菲律宾人民的想法,藏族人民的想法、维族人民的想法……让人民来判定事情的是非,让人民来决定国家的言行。
我们不允许由执政者来规定所谓“过度娱乐”的标准,不能让执政者粗暴地砍去电视台的娱乐节目,换成吹嘘他们自己的诸如“红星闪闪”一类的节目。[8]
我们不允许政党用人民的钱来运作,所有的政党都得靠自己的钱存活,任何政党的专职党务人员都不能是公务员,都只能用该党自己的钱养活。(中国之所以冗官多、行政开支大,盖在于此。)
我们要求钞票上的人像是全体中国公民没有争议(不是一部分人唾弃另一部分人喜欢)的、中华民族的优秀人物,比如孙中山、胡适,等等。
我们要求国旗的颜色不赞扬暴力(所谓“鲜血染红的”),图案不表示专制(政党如何能登上国旗,而且凌驾于人民之上?)。
我们要求取消劳教制度,未经法院定罪就以暴力惩罚公民是非法的。
我们要求取消体育运动的举国体制,金牌与人民的健康没有关系,它只是忽悠人民“爱国”的工具。有特长、希望在体育上取得成功的人应该自己努力,而不应该不经同意用别人的钱。
我们要求建立全民一致的医保制度、养老制度、住房保障制度,不管他是公务员、工人还是农民。(中国2007年社会开支占GDP的比例仅为5.8%,同年瑞典为32%,法国为29%,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日本为18%,美国为17%。[9]2010年中国社会保障支出为6.89%。[10])
我们要求执政者与他国打交道时以中国人民和他国人民的利益为重,而不是以执政者自己的利益为重。为此,我们要求中止极其不道德的、对朝鲜的独裁者的支持,要求与全世界人民一起,干涉朝鲜内政,推翻其独裁者,解放水深火热中的朝鲜人民。
我们要求执政者向欧美人民学习,对于任何地区、任何国家侵犯人民权力的事情都说不,声援任何地区的人民反抗压迫的斗争,支持任何国家的人民推翻独裁者的斗争。真正地以人为本,把人权置于主权之上。
…………
凡此种种,就是我们需要民*主的原因。
注释:
[1] 见http://opinion.hexun.com/2011-11-24/135616645.html
[2] 见http://news.sina.com.cn/pl/2010-05-04/040320199341.shtml
[3] 见http://bkb.ynet.com/article.jsp?oid=77549249
[4] 见http://www.chinanews.com.cn/edu/edu-jysp/news/2010/02-22/2130614.shtml
[5] 见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2009-07-17/033915965793s.shtml
[6] 见http://finance.sina.com.cn/chanjing/cyxw/20111231/080811108924.shtml
[7] 见http://news.qq.com/a/20100227/001082.htm
[8] 见http://news.sina.com.cn/m/2012-01-04/023323741689.shtml
[9] 见http://www.gmw.cn/01wzb/2009-06/18/content_936774.htm
[10] 见http://thesis.cei.gov.cn/modules/ShowDoc.aspx?DocGUID=e9057649b2344ac9b0d6ee75
d14b2936
2011/01/30拟稿
2012/01/06改定
上一篇:有正义才有英雄气
下一篇:为什么不“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”